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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老板顶酒驾进去蹲了半年,出来发现位子没了补偿也没给,等我拿出藏好的旧记录仪,他吓得瘫在地上

2026-11-02 1690

熊猫电竞整理如下:

监狱铁门在身后关上,沉闷的一声响。

我拎着塑料袋,里面装着半年前穿进来的那身衣服。

太阳晃得睁不开眼。

手机开机,消息提示音响个不停,三百多条未读。

最上面一条是公司人事发的:韩师傅,岗位已调整,不用来了。

我翻出于文强的号码拨过去,响到第六声被挂断。

再打,还是挂断。

我站在路边,手心里全是汗。

01 我花了二十块钱打了个黑车。

司机从后视镜里瞟了我一眼,没说话。

塑料袋搁在脚边,里面的衣服还有股消毒水味。

到家门口,钥匙转了两圈才打开。

半年没用,锁芯发涩。

客厅里,程慧敏坐在沙发上剥豆子。

电视开着,本地新闻在播什么交通事故。

她听见门响,抬了下眼皮。

“回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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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 “嗯。

” 我换了鞋,站在客厅中间。

茶几上摊着一摞单子,水电费催缴、补习班收据,还有一张住院押金条。

我拿起来看了看,是程慧敏她妈的。

“你妈身体咋样?

” “ 出院了。

”她擦擦手指,“ 借的钱。

” 我没接话。

厨房飘来白菜炖粉条的味道,锅在灶上咕嘟着。

入狱前我最爱吃这个。

“ 于文强那边,你联系了没?

”她问。

“打了,没接。

” 程慧敏把豆子往盆里一倒,站起来进了厨房。

锅盖揭开又盖上,叮当响。

我知道她在忍。

半年前我进去那天,她带着儿子在门口站着,眼睛红红的,一句话没说。

我隔着玻璃看她,她就那么站着,直到车开走。

晚上儿子放学回来,看见我,书包都没放就扑过来。

长高了一截,裤子吊在脚踝上面。

我摸摸他脑袋,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奖状,数学竞赛第三名。

我看了眼程慧敏,她正背对着我们刷锅,肩膀绷得紧紧的。

等儿子睡了,我坐在阳台上抽烟。

楼下路灯亮着,几个老太太在跳广场舞。

手机又响了一声,短信,于文强回的:高超,刚在开会。

你的事我知道了,回头再说。

回头再说。

这四个字我看了好几遍。

半年前他求我顶包的时候,说的也是“回头哥好好谢你”。

我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,点上。

楼下音乐换了,变成一首老歌,唱什么我忘了。

第二天一早,我去银行查了余额。

于文强之前转的那十万还在,但程慧敏取过几次,剩三万出头。

柜员问我要不要打流水,我说打吧。

拿到单子一看,最近一笔取款是上周,三千块,备注栏空白。

回家的路上,我拐进了一家小卖部,买了包烟。

老板找零的时候问我:“你是不是以前给于总开车的那个韩师傅?

”我愣了一下。

他说:“好久没见你了。

”我说:“出了趟远门。

”他哦了一声,没再问。

走出小卖部,我站在街边,抬头看了看天。

阴的,像要下雨。

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,袁子涵发来的:哥,听说你出来了?

晚上有空没,请你吃个饭。

02 袁子涵的修车行在城东,门脸不大,但生意一直不错。

我到的时候他正趴在车底下拧螺丝,听见脚步声,探出半个脑袋。

“哥,瘦了。

”他咧嘴笑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。

我们没去饭馆,就在修车行后面的小屋里吃的。

他从隔壁打包了四个菜,又拎了两瓶啤酒。

屋里有股机油味,墙角堆着轮胎,桌上铺着报纸当桌布。

“于文强那边,啥说法?

”袁子涵给我倒酒。

“没说法。

” 他放下酒瓶,看了我一眼。

“你进去之前,他不是答应得好好的?

” “答应是答应了。

”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,“人出来,话就变了。

” 袁子涵没再问。

他知道我的脾气,问多了也没用。

我们碰了一杯,他说:“哥,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。

你那车出事之后,交警队扣了三个月才放还。

还回来那天,我帮于文强那边的人去取车,在副驾驶脚垫底下摸到个东西。

” 我手里的筷子停住了。

“一个行车记录仪。

”他说,“不是原车那个。

原车那个出事当晚就被于文强拔了扔了。

这个是你自己装的那个吧?

” 我放下筷子,盯着他看。

那个记录仪是我两年前装的。

当时网上老有碰瓷的新闻,我就花了几百块钱买了个备用机,藏在副驾驶脚垫下面,用双面胶粘着。

这事我没跟任何人说过。

“东西呢?

” “在我这儿。

保险柜里锁着。

”袁子涵点了根烟,“我当时不知道要不要给你,你还在里面。

后来想着,等你出来再说。

” 我半天没说话。

窗外的天彻底阴了,雨点开始敲铁皮棚顶,噼里啪啦的。

“你看了没?

” “没看。

”他摇头,“你的东西,我不看。

” 我点点头。

那天晚上喝完酒,雨下得很大。

袁子涵要开车送我,我说不用,想走走。

走到半路,雨把衣服浇透了。

我站在一棵梧桐树底下躲雨,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:里面到底录了什么。

第二天上午,我去了公司。

物流公司在城北工业园区,一栋三层小楼,后面是个大仓库。

以前我每天七点半到,把车擦干净,等于文强下楼。

现在我站在大门口,被一个穿制服的年轻保安拦住了。

“找谁?

” “于总。

” “有预约吗?

” “没有。

你跟他说韩高超来了,他就知道了。

” 保安拿起对讲机说了两句,里面回话的声音我隔着几步都听见了:“让他等着。

”我在门口站了快一个钟头。

日头毒得很,后背的汗把衬衫洇湿了一片。

一辆黑色奔驰从里面开出来,停在我面前。

车窗摇下来,是蔡俊明。

他戴着墨镜,胳膊搭在车窗上,冲我笑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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